第(3/3)页 “动手。” 云知夏眼底寒芒一闪,手腕翻转,藏在发簪中空管内的一把极细的“醒神散”,顺着她刚才特意选好的上风口,猛地吹入了哀炉的通风管道。 这种药粉遇热即化,顺着风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空间。 与此同时,她拔下发间早已备好的三枚“逆脉针”,隔着铁笼的缝隙,手腕发力,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将银针狠狠钉入了哀炉地基下方那三块不起眼的青砖缝隙中。 那里,是整个通风系统的“气海穴”。 “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原本坚不可摧的哀炉,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的巨兽,炉火骤然由绿转红,然后疯狂逆流! “轰!” 炉壁上那些用人血刻成的“哀”字,在高温高压下寸寸崩裂。 脉回童捂住耳朵尖叫起来,心茧娘和哀炉婢则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茫然却本能地看向那个站在笼中、唇染灰血的女子。 裂开的炉心中,没有飞出火星,反而涌出了成千上万只发光的“魂引蝶”。 那是被囚禁在此处的怨念实体。 那些蝴蝶扇动着翅膀,疯狂地扑向四周的黑衣守卫。 而在最亮的那只蝴蝶翅膀上,云知夏分明看到了无数个破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全是萧临渊。 那是从她脑海里强行抽离的、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碎片。 混乱中,云知夏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笼门。 她站在废墟之上,狂风卷起她的长发,那抹灰黑色的唇妆在火光下显得妖冶而致命。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远处黑暗中最的那棵古树。 树冠之上,一袭黑袍几乎融于夜色。 萧临渊站在那里。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手。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疯劲儿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死死锁在那道浴火而立的身影上,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仿佛在克制着某种想要冲下去将她揉碎进骨血的冲动。 就在这时,废墟深处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慢的脚步声。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渗了出来,瞬间盖过了原本刺鼻的硫磺味。 那些还在空中狂舞的魂引蝶,一碰到这雾气,竟像是喝醉了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云知夏的脊背瞬间绷紧,手中的手术刀无声滑落掌心。 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