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昭沉默,一尘沉默。 小白的眼睛微眯地看着宋芙蓉怀抱里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厌世感的白色灵狐。 “宋道友,”这时,东方墨开口说话了。 宋芙蓉已经将怀抱里的白色灵狐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它没有受伤,一直绷紧的心放松了下来。 她听到东方墨的声音,抬起头朝她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真诚地向阿昭与他道谢:“谢谢小前辈,谢谢这位道友。” “不客气,”阿昭摆了摆手,让她不必在意。 东方墨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狐好奇地开口:“方才听宋道友你自称娘亲,这只灵狐是你的?” “它是我捡来的,”宋芙蓉抱着白色灵狐笑着与几人解释:“当初,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受了重伤,那时的它还能口吐人言,朝着我喊娘亲。” 宋芙蓉初遇白色灵狐时,它蜷缩在一棵树下,听到有人靠近的动静,它警惕抬起头看了过来。 当时的白色灵狐比现在还要小一圈,小小一只,又毛茸茸的,但肚皮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肠子都露出来了。 宋芙蓉无法抵抗可爱的事物,她正在想要如何靠近这只白色灵狐为其疗伤时,白色灵狐看到的她的瞬间,竟开口喊她“娘亲”。 它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宋芙蓉,后者的心更软了。 她很顺利救下了这只白色的灵狐,白色灵狐伤势过重,发起了高烧,在昏迷期间一直喊着“娘亲”“阿姐”之类的话语。 灵狐断断续续烧了一个多月,偶尔会清醒,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陷入了昏迷中。 它偶尔睁开眼睛,看到宋芙蓉时,还会跌跌撞撞跑到她的面前,窝在她的身边或者大腿上,软糯糯地喊她娘亲。 宋芙蓉虽然不太想给它当娘,起初会纠正它的话,表示自己不是她的阿娘,但是病得迷迷糊糊的白色灵狐一听到她说的话,黄豆般大小的泪水就会哗啦哗啦直直掉落。 宋芙蓉为了它的病情着想,只得顺着它的话说,承认自己是它的娘亲,久而久之,她习惯了小家伙喊自己娘亲,哄它吃丹药时也会自称娘亲。 一个多月过去了,白色灵狐的烧总算退了,伤口也开始恢复,它也清醒了过来。 然而,令宋芙蓉意外的是,这只白色灵狐变呆了,无法再口吐人言。 为此,宋芙蓉还特意带着它去了驭兽宗,找到当初给它开病看病的那位驭兽宗长老。 第(2/3)页